五、自私

      厦城北、南、东侧靠海,正因为绕城叁面环海成为了集对外贸易、金融。旅游于一体的准一线城市。
    而东侧靠海城区,其海滩海水清澈,沙滩细白绵软,旅游价值极高,更不用提海滩后的几处奢华的别墅度假区和穿插其中的免税中心,此地成为了这座城市奢华的象征。
    古时不知海之广阔,称海为鹏池。旧时称此城为鹏池市,后几经变革,城市名字改为厦城,而鹏池这一称呼转送给了这一圈纸醉金迷之地,是为鹏池区。
    魏玉没有回家,送完乐殊眼见已然入夜,也懒得卡限行最后几小时再回市中心的小宅。就顺道回了在鹏池区的宅邸,顺道换个车牌明天好进市中心。
    虽然是在旅游区作为休闲住宅的别墅,但并未因此失了多少生活的气息。反倒各处都显现出主人常常居住的模样。时间也不早了,打扫的人也早早的收拾完毕,整个小叁层里倒是有些冷冷清清。
    男主人倒是习惯了此处的清净,随意把随身的物什放在了入门玄关处,就手按开了玄关的总控。
    滴的一声,此楼面向大海贯穿叁层的落地窗窗帘缓缓拉开,夜风随着卷满月光的潮汐声打进了只有一人的住宅。
    男主人没在一楼停留过久,蹬蹬蹬就往二楼走。
    二楼依旧看的到月夜下的蔚蓝海洋,沙滩卷着细沙铺在天际线上。男人熟视无睹,身形一转踏入了半开放的主卧室。
    主卧正对着海洋的落地窗,向着落地窗的方向放着一张简约的书桌,上面堆放了一些合约一类A4纸张的,桌上放着一台轻薄的超极本。
    魏玉没去换居家服,就这么直径坐到桌前,伸手打开了电脑。
    电脑停留在了打开某个视频文件的界面上。视频似乎是无声的,给人的感觉更像是藏在什么角落偷拍到的样子。
    画面中的女子跪在红色的地毯上,背对着镜头。看着似乎正在给一个男人口交,虽然没有声音,但仅仅是这种偷拍的背德感就令某人下体膨胀的吓人。
    更何况女子后穴被塞上了一根毛茸茸的尾巴肛塞,就从视频上看,这人造尾巴极长,雪白的狐尾盘在女子膝盖上,而长长的尾巴尽头被画面外伸进画面的一只手把玩着,红色地毯上的雪尾显目到色情。
    尾巴随着口交动作越发激烈而微微颤起了尾巴根,男子被口的上了头,干脆手一撒按住女子的头快速抽插了起来。
    被突然抓住后脑的女子试图扶着什么,在视频中看着只是像无力的在空中虚抓了几下便放弃了挣扎。
    男子抓着女子头发向后拽,趁着还没反应过来迅速强制深喉了胯下的女人。女子被撞击地剧烈抖动,而抓不到实体的手只得紧紧地扣住红色地毯。
    随着明显的一阵抖动,男子满足地将手中抓握的女子上身直接甩到地上,被剧烈使用后似乎有些脱力的女子大口在红毯上喘着气。
    男子随意的将脚蹭了蹭女子雪白无暇的小腹,还未等到女子起身反抗什么,便用力踩了下去。
    雪白的皮肉反包着男子有些纤细的足腕,还未等皮肉回到原样,细足的主人再此用力踩了下去。
    皮肉已然泛红,但男子似乎不满足,小腿微微用力,鼓起的肌肉带动着足腕缓缓向下施压。
    视频中已经看不清女子的脸,只能看到身子本能的想要保护脆弱的下腹部,而试图蜷缩的动作只是带来了更严重的踩踏,视频里看着却像一大团雪白的动物蜷缩着男子的小腿撒娇。
    魏玉用力闭上笔记本,笔记本指示灯闪烁了几下显示电脑进入休眠。
    夜色依旧安静,空无一人的家中只有空调小声的工作着。而被甩到玄关处的私人手机恰到好处用声音的灌满了整个空间。
    乐殊是第一次到魏玉的宅邸中,第一眼只见到巨大的落地窗外绝美的月下银卷。
    而魏玉家中似乎有指定某种香薰剂,显得整个空间更类似于休闲家居而不是长期居住的模样。
    简欧风格的装潢倒是增彩不少,或者说更加让乐殊有了些许反差感。
    特指性冷淡风格配上明显不是性冷淡的家主。
    乐殊脱鞋后才发觉第一层铺设的是大理石地板砖,冰冰凉凉的地板配上窗外月光正好,乐殊看的出神,不由自主的走到落地窗前。
    魏玉终于将穿了半日的外套解开所有纽扣,半悬挂在脖颈上的领带摇摇晃晃的跟着主人摸去一楼开放厨房的冰箱前。操作台后的魏玉看着小女人简简单单的穿着短袖短裙,相较于白天轻纱的装扮来说却更加凸显衣物下玲珑有致的身材。逆光看去,在有些空旷的客厅中更显得小女人背影的孤单。
    他想到楼上的笔记本,里面红白两色间女子身体,还有被刺激到发红的皮肤,这一切就这么被简单的裹在一层布下,迎着月光站在落地窗前。
    望着被自己一口气喝完的酒杯,魏玉自嘲的笑了笑,又回到冰箱前捣鼓起了饮品。
    小女人还愣神的看着窗外月下海,下意识得好好地端住了魏玉递过来的物什,等发觉自己接了东西时,冰气已经冻了一会杯壁了。
    “没看过海吗…?没事,喝吧,这是这里当地人人都爱的椰凉水,不知道你会不会对什么水果过敏我就没放什么水果粒。”魏玉无视了乐殊进家后就有些怪异的举动,“你没事吗,都十点半了突然叫我去接你我还担心你第一天出了什么事。”
    “魏先生…”乐殊抿了一口冰饮,“对不起是有些晚了,我只是,只是…”
    “只是觉得五年,不值。”乐殊面向大海,一口闷完手中的冷饮。
    魏玉没说什么,只是心领神会的把有些呆滞的小女人按到窗旁的沙发之上,顺手把空杯放在了临近的桌面上。
    “我以为,我以为至少他是在乎的,”完全沉浸进自己回忆的小女人毫无反抗的意思,坐在沙发上看着海景喃喃自语着。
    “他想对我隐婚,可没对其他人隐瞒。”
    “他觉得我不会发觉,他觉得我没察觉他背着我恋爱了叁年。”
    “多可笑,五年时间里我共享了叁年人生。”
    “直到现在,他都结婚了却不放过我吗…”
    乐殊泪眼汪汪枕着男人的大腿,昏昏沉沉的想要抚上挡住光线的脸。小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反倒着突然傻笑着看着自己枕着的男人。
    “魏玉你好好看,诶嘿嘿嘿,居然是你诶…唔嗝…那次什么婚礼珠宝展头奖是你吧…”酒精上头的小女人傻笑着在早已被蹭乱的衬衫上蹭了蹭脑袋,“你就是景天班上那个好看的男孩子对吧…对吧…对吧~”
    魏玉低头看着有些耍酒疯的女人,想了想也没给小女人倒酒啊?
    乐殊枕着大腿嘿嘿笑了一下,“我家,我家有人去过…嗝,我的水杯里全是酒…”
    “我知道是,是他干的,呜呜,明知道我…”乐殊想了想,抱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腰身蹭了蹭,双眸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看着男人。
    “我喝多了会…嘿嘿嘿,魏玉先生…”
    还没反应过要说什么的魏玉被小女人带着酒劲直接压倒沙发上,早就松开的衬衣被胡乱掀开。小女人跨坐在魏玉腰上,竟然自己扭动着腰身蹭起了男子的性器所在。
    本就忍着一股气的男人那遭得住这样的画面,但理智还是控制着没把神志有些混乱的小女人反压到身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怕,我...对不起。”乐殊眼中那层水雾盖住了底下那层微光,身子却俯身压在了身下的男人胸膛上。
    小女人胸前的软玉贴上的一瞬间,魏玉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除去短袖里面竟是不着一物。还没做出什么发言,女子细白的手指点在了因为忍耐而有些充血的男子下唇之上。
    “魏先生,要我。现在。”